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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板……”她说。
“呼噜没停。”我说,“你儿子住校,礼拜五他婆婆接,没人知道你今晚守的是谁。”
她咬住下嘴唇,咬得嘴唇变了形,松开,喘了一口,骂我:“你个老房子着火的老光棍,你算得比账还清。”骂完她把夹袄扣子自己解了,一颗一颗解,解到第三颗停住,抬头看我,看我什么反应,我看她,手已经去够她裤腰带了,她裤腰带让我解得咔哒一声,她闭了一下眼。夹袄扒下来搭床尾,黑裤子让她自己蹬着褪下去,蹬到脚踝,她两条腿在裤腿里绊,绊得脸更红,我把裤子给她抽走,她里头穿了,一条深色的,中间洇开一块。
我把她按倒在床上,她后背陷进床垫,床垫弹簧响了一声,隔壁床的黄老板鼾声顿了顿,胡姐整个人僵住,屏气,数了三秒,鼾声照旧,她的气才放出来,放出来就成了喘。我把她两条腿分开,膝盖顶开她的腿,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地躲,躲不开,穴口那儿已经湿了,深色内裤中间那块洇得透,我手指头勾开内裤边,龟头抵上去,不进去,先碾,碾得她腰往床垫里陷,陷得弹簧吱吱响。
“你小点声。”我说。
“你少来。”她嘴硬,声音已经抖了,“你自己听听你顶得我床响。”
我从兜里掏出旅馆的肥皂,小块的那种,纸包捏在手里,指甲划开纸,肥皂滑,我拿掌心焐热了,蘸着水往我右手上抹,抹一遍,指缝抹开。她看见我那只手,眼睛瞪圆了:“你拿肥皂糊手干啥?”
“办个大的。”我五指并拢,中指和无名指并得死紧,掌心朝下,抵上她穴口,“蔡姐那回是拳布,你这回我用掌根,你受不受得住先试。”
她穴口抵着我掌根最厚的那块肉,一块肉比龟头还宽,她大腿猛地夹紧,把我手夹在腿中间,指甲掐进我小臂。“不行,那太大,进不去,陈国栋你要把我撑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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