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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她,左手把她两只手腕一起摞起来摁在枕头边上,右手掌根往下顶,顶进去一个指头肚的宽度,她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半寸,喉咙里的音让隔壁的鼾声压得她自己咽回去,她脸憋红,憋得额发都立起来。我停住,等她,等她腿里的抖过去一半,再顶,这回并拢的中指无名指一起进去,进到第二节,她穴口的肉一层一层挂在我指背上,挂得死,我掌心贴着她外头那块硬疙瘩按着,按一下她抽一下。
“慢慢来……”她改口了,声音又哑又快,“你慢点,慢点我让你办。”
我慢不下来。她里头咬得越紧我越想往里送。我把拇指也并上来,三根指头并成一把,掌心裹着肥皂水,往她穴口里一寸一寸送,送进去的时候她小腹鼓起来一块又瘪下去,大腿抖得膝盖直往下出溜,我左手放开她手腕,改成掐她胯骨,掐着她往我掌根上坐。她两只手抓床单,抓得床单从床垫角上滑出来一大块,攥成一团,指节顶得发白。进到第三寸,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脚跟抵着床垫,脚背绷直,脚趾头蜷得抠进床单里,喉咙里那口气从鼻子里撞出来,撞成一声长长的哼,压得跟耳语一样。
“到了到了……”她语无伦次,“别动了,你掌根压着我里头那块酸肉了,压碎了,操,压碎了……”
“压碎了也压。”我把中指抽出来一半,改成勾,勾她里头那块硬疙瘩,一下一下勾,勾得她小腹跟着跳,肥皂水让她里头的水搅得更滑,我每勾一下掌心都带出一股水,顺着我手腕往下淌,淌进袖口。她穴口让我三根指头撑得合不拢,外翻着一圈红,一抽一抽地跳,跳了十几下,她腰猛地往上一拱,拱到我掌根上,泄了。泄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屁股坐在我掌根上没起来,穴口一抽一抽地绞,绞得我三根指头让肉箍着,掌心全是她涌出来的水,热的,一股一股往我袖子里灌。
隔壁的黄老板鼾声忽然变了调,从长呼噜变成短呼噜,胡姐吓得一把攥住我手腕,攥得我指头在她里头一僵,僵了三秒,鼾声又拖长了,她松我手腕,松完自己趴到床栏那边去看她男人,看了两眼,直回来,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羞,骂了自己一句:我看他干啥。骂完她自己都笑了,笑成气音,笑完把腿重新架到我肩上,腿架得主动,架完扭过头不看我。
“你自己架的。”我说。
“我腿麻,架你肩上舒服。”她说,声音哑得不像她。
我把指头从她里头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让指头带出来一圈水,挂在掌根上,滴在床单上,洇出几个深色圆点。我把她翻过来,翻成仰躺,我自己跪到她两腿中间,她穴口对着我,肿着,亮着,一开一合地喘。我把她拉起来,拉成半坐,她后背靠着我胸口,我下巴抵着她头顶,她这个姿势穴口朝下对着我往上顶的角度,我掐着她胯往下坐,整根从正面插进去,插到底,她后脑勺往后仰,磕在我肩膀上,嘴张开,无声地张着,喉咙里滚,滚不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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