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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第二次咬噬吧。」他说。声音很平静，不是放弃的平静——是做出决定的平静。「不是杀Si我——是咬断锁链。你现在有能力了。」

        夏妍走近他。

        她看着他的颈侧，那里有一道她很熟悉的伤口——不只是视觉上的熟悉，是整个身T都熟悉的。她的嘴唇记得那个位置的弧度，她的牙齿记得刺入的角度，她的舌头记得那里血Ye涌出的速度。她的身T记得如何咬伊恩，b记得如何拥抱他更清楚。

        她伸手按住他的x口。掌心下是他的心跳——稳定、缓慢，与她自己的心跳不同步。两颗心脏在两个x腔里各自跳动，不再有红线相连。契约在黎明领域里被压制了，红线不再可见。她只能用自己的手感觉他的心跳，而不是透过任何魔法。

        他的皮肤很凉。不是冰冷的凉——是长年缺乏yAn光的凉，像地下室石墙的温度。但皮肤下的肌r0U是放松的。他没有紧张，没有後退，没有移开视线。他只是站在那里，让她按着自己的x口，数着自己的心跳。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夏妍说。她的手仍按在他x口，能感觉到他每次呼x1时肋骨的扩张与收缩。「每一次你让我咬你，都是你自己把手臂送到我面前。从来不是被迫的。」

        「我知道。」

        「为什麽？」

        伊恩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她按在自己x口的手——她的手指纤长，指甲整齐，手腕内侧有一条很淡的静脉纹路。一百零七年来，这只手曾经无数次杀Si他，也曾经无数次在他复活後按在同一个位置，确认他还有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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