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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你咬的时候,是你唯一不控制自己的时候。」他说。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个没有打算被听到的句子。「平时的你总是在压抑——压抑饥饿,压抑恐惧,压抑记忆。只有咬下去的那一刻,你不压抑。那不是失控——那是你允许自己饿。而我——」
他停住。喉结上下滚动。
「你怎样?」
「我只有在那一刻能感觉到你需要我。」他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不是因为血契。不是因为契约。是因为那一刻你的所有防备都卸下来了,你的嘴唇、你的牙齿、你的手——都不再假装不需要任何人。」
夏妍的尖牙刺进他颈侧。
不是攻击——是回应。她的牙齿找到那个熟悉的位置——第三与第四节颈椎之间的凹陷处,那里有一道已经永久化的伤口,皮肤b周围更薄,血管的位置b任何人都更靠近表面。她的牙齿刺入的瞬间,两人的身T同时产生反应——伊恩的肩膀猛地收紧,夏妍的手指在他x口微微蜷起。
第一口血涌入口中。
她以前喝过他的血无数次,但没有心脏的时候,那只是一种需求——身T的需求,血契的需求,饥饿的需求。现在不一样。现在她的心脏在她自己的x腔里跳动,它不需要伊恩的血来维持运作。所以这一刻,她喝他的血不是因为需要——是因为选择。
黑sE锁链随之收紧。她能感觉到伊恩心脏上的黑sE锁链在她的吞咽中收缩——每一口血都会让链子更紧一点。如果她继续喝,链子会勒到极限,然後断裂,带走伊恩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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