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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起来与几分钟前不同。不是外观改变——是她的存在感正在减弱。她的身T边缘开始出现半透明的区域，透过她的肩膀可以隐约看见身後的祭坛。那些刚刚被释放的记忆正在动摇她的根基——黎明领域靠的是从人类身上取走的记忆维持运转，记忆一旦开始回流，领域就开始崩解。

        「你把他们的痛苦放出来了。」

        「那些本来就是他们的东西。」夏妍说。她的声音在无墙教堂中没有回响——这里没有墙壁让声音反弹，声音直接消失在白sE虚空中。

        赛拉抬手，白光镜面凭空出现，像一片漂浮在空中的玻璃。镜面中浮现画面——城市遭x1血鬼屠杀的场景。燃烧的建筑、破碎的玻璃、街道上倒卧的人T、以及那些眼睛发着红光、嘴角沾血的x1血鬼。

        「始祖恢复完整，所有由她血Ye诞生的饥饿也会苏醒。」赛拉的声音不再平稳。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她的领域正在崩解，声音的传播介质开始变得不稳定。「黎明最初诞生，就是为了避免这个。不是为了控制——是为了阻止。你不记得了，但我记得。第一轮红月升起的时候，你一个人在一夜之间杀了整座村庄。不是因为你想杀——是因为你无法停止。始祖的饥饿会沿着血Ye传给所有後代，而失控的始祖会让所有後代同时失控。一条链。只要第一环断了，整条链都会断。」

        夏妍看着她。

        「最初是。但後来你们开始替所有人决定，什麽值得记得，什麽必须忘记。不是为了保护——是为了控制。如果只是拿走痛苦，我不会站在这里。但你们不只拿走了痛苦——你们拿走了所有不方便管理的记忆。那些反抗教会的人，那些试图建立自己规则的x1血鬼，那些不愿意被统治的人类——他们的记忆全部被取走。你不是保护者，赛拉。你变成狱卒的那一天，就失去了说最初的资格。」

        赛拉没有反驳。她的银sE眼睛第一次出现变化——不是恢复瞳孔，而是最外圈的虹膜边缘开始出现很淡的灰sE。不是力量恢复的迹象，而是力量开始失效的徵兆。

        伊恩解开衣领。衬衫钮扣一颗一颗松开，露出颈侧与锁骨。他的颈侧有两道与夏妍完全相同的伤口，但方向相反——夏妍的在右侧，伊恩的在左侧，像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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