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开始看,用光看。手电筒的光圈沿着h铜圈环一道一道走。光从裂缝里照进去,里头是暗的,红的。内窥镜探进去时,软管擦过铜壁,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她不记得自己看了多久,只记得手上的动作慢慢稳了。那些伤开始有了编号,有了位置,有了形状。她把它们记在便条纸上,画出角度和应力方向。
她伸手要那把细镊。镊子已经在她掌心里了。
她愣了半秒,才把它握紧。他什麽时候学会的。他一直站在那个角落里,没有事做,只有看。
最难的地方不在这些明面上的伤。她绕到天球仪後面,蹲下。光贴着地面滚过去,蛇鳞在光里浮起来。
她的手指先找到了它们。四枚极小的铜质拨盘,藏在鳞片之间,和木纹长成同一个颜sE。她的拇指已经压在第一枚上,往右转了四分之一圈,才停住。
她不记得自己什麽时候学会这个。
底座里有东西。最好的东西,要留给转得动它的人。父亲说这话的时候,蹲在她现在蹲的位置,伸手去转那几枚盘,转得不快,边转边念着什麽,像在数星星。她後来再也没见他这样笑过。
现在她蹲在同样的位置,用自己变大了的手,去m0那些缩得很小的机关。
她一个盘一个盘地转。数到最後一个,她把指尖压在中央的小凸起上,轻轻按下去。没有声音。
她用力,去推基座侧面。手背的青筋浮起来,木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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