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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安。」她的声音很低,「手电筒。最强光,照这里。」
强光打下来,蛇鳞上那些被尘封的Y影一瞬全被揪出来。然後她看见了。
一道痕。不是裂纹,不是木头自己的纹。它太直,太短,像某件很薄的钢器沿缝口狠狠cHa进去,再往外撬。木质在痕的两侧翻起极细的毛刺,颜sE是新的,浅的,没有那层被时间磨出来的包浆。
她把手电筒压低,照向暗门另一侧。同样一道,几乎对称。
有人撬过。用工具,对准了这里。没成功。
那毛刺是新的。新到不像在一个库房最深处待了三年的东西身上。
只有我和投资人知道。
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哭。他那双很稳的手在发抖。她那时候太小,没有问投资人是谁。现在没处问。
如果它一直躺在库房最深处,谁会去撬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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