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古卓啜饮的动作一顿,目光朝身边人的方向稍作偏移,「今天不追剧啦?」
「上个月开始追的古装剧昨天完结了,一时间也没找到感兴趣的题材,不如在书房重温你那些历史,顺便陪陪你,也不错。」
话音落下,见身边人微微点头、嘴角g起极浅的弧度,袁香兰随即会意地站起身,将瓷盘并着刀叉端回厨房,待她把餐具洗净、再转进书房里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古卓再度埋首於批改作业的背影,以及单人沙发旁的茶几上,尚留些许菊花茶的茶壶和依然斟到半满的玻璃杯。
周六下午的书房归於沉静,一时仅间歇交错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与笔尖摩擦纸面的细响,也不知时光如此悄然淌过几许,在古卓伸手又把一份作业往公文篮里叠放的时候,书柜处传来极轻的拖鞋声、渐渐地越走越近,他却不回首看上一看,只拿过玻璃杯、低头轻抿了口放凉的茶,「职业病。」
袁香兰权将此话当作马耳东风,就这麽将手搭在桌沿、俯下身专注地默读起那篇已被批改完毕的散文——
回父亲嘉义的老家也好,回母亲新竹的娘家也罢,亲戚们在聊天中不时蹦出的举凡知足是福、只看自己所拥有的、已经b很多家庭幸运没必要再抱怨等等,个中意义实则相差无几的经验之谈,即便我总免不了对此萌生出想反驳他们苦痛怎能分等级的念头,却又何尝不知,他们的话终归是出於善意的。但申回的亲戚们——既然自以为饱经社会历练,那如何会不晓得,那些对他命格的议论、打着劝告名头的恶意,听在申回、听在申回的母亲耳里,该是多大的伤害!……
闲言碎语伴着申回成长,以致连申回自己都认为,若真被亲生母亲痛恨,都是再合乎情理不过的事;也因此,母亲那份承受许多伤痛仍毫无动摇的Ai,才让他觉得自己并非是不幸的。可我想,被全心Ai着是一回事,他明明依旧有充分的理由去向旁人宣泄对亲戚、乃至对那些霸凌人的同学们的怨怼,然而如今的他愿意示於人前的,只剩疤痕。
……申回给人的感觉,像是一阵轻风,他将曾经的自己在许多时刻的感受悉数隐而不谈,藉此把家中往事轻描淡写地揭过,似乎不怎麽打算让自己在他人心里留存多少痕迹。只是很多时候,向来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拦不住有人还把风同时看作石子,让它重重砸进某人心中、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熟悉的笔迹在最後一页写下了「6543」四个数字,袁香兰目光一错不错地注视着,良久方轻叹了声、缓缓说道:「这个名字,应该是nV学生吧?单就文风来判断,感觉是个情感相当丰沛、甚至可以说趋於沉重的孩子……也让我有点好奇,这个申回写的散文又是什麽样的风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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