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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见现在折辱起这吸血鬼来愈发无趣，也觉得无聊，挥挥手就叫利恩退下了。他朝格温林斯的方向伸手，“爬过来。”

        等利恩退下，格温林斯的脊背微不可察地一松，很是优雅地俯身，爬了过去。

        江辞扯住他的头发，拉缰绳一般强硬用力，扯得格温林斯头皮刺痛，“张嘴。”

        格温林斯没有犹豫地张嘴，被一根手指抵进去作乱，象征荣耀的尖牙也被肆意敲打。格温林斯本来清澈的红眸变得晦暗沉重许多，像是在忍耐什么。

        ……他是江辞的契奴，对契主的血液最为渴求不过。而且还被江辞生生饿了快一个月，虽然不会死，但饥肠辘辘的感觉是真的。

        “管住你的牙，始祖大人。”江辞轻笑着，轻描淡写地仿佛不是威慑，“你可没有资格直接尝主人的血。”

        格温林斯的眼底溢出泪花，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因为江辞恶劣地催动了他对血液的渴望，叫那点本就抑制不住的渴求继续叫嚣。

        江辞夹着他的舌头玩，漫不经心道，“格温，这是你自找的，可别哭——我看着烦。”

        他这句话一出来，格温林斯眸中的痛苦更甚，眼泪不可抑制地落了下来。

        他知道江辞说的都是实话，始祖从不和主人争辩这个……哪怕是那个对他生杀予夺的契约，也是他处心积虑算计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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