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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江辞跟前，他是身负最严苛规矩，连性命都被任意拿捏的贱奴。

        江辞捏着他的下巴笑了笑，突然甩了他一巴掌。他用契约限制住了格温林斯的自愈能力，这一下掌掴就把他嘴角抽出了血迹，“始祖大人身份高贵，跪在我一个低贱的人类面前多不得体。”

        “奴隶不敢。”格温林斯稳稳地跪着，把头转了回来，方便江辞继续动手，只是唇瓣轻颤了几下——无论多少次，他都适应不了在一个半血面前受惩戒的耻辱。

        但江辞挑了利恩贴身服侍的意思中未必没有这一点。他靠在躺椅里，支使管家，“拿板子来，去赏始祖大人三十耳光。”

        利恩愣住了一下，随即轻声请罪，很快捧了掌嘴专用的板子来。他右手抚胸，朝跪在地上的格温林斯行礼，“始祖大人，冒犯了。”

        格温林斯闭了闭眼，“来。”

        于是重重的一板子落在他尚且光洁的右脸颊上，接着便是连番的捶楚。

        格温林斯扣紧了牙关，防止自己忍不住直接暴起掐死利恩。这种惩戒对于高等血族来说简直等于毫无伤害，但跪在劣等血脉面前挨耳光，羞辱的意味极重。

        江辞还要嘲弄他，“始祖？吸血鬼始祖大人，你不是流了血么，记得吃干净。”

        三十板毕，格温林斯双颊肿胀，舔干净了唇边的血迹，才俯身谢恩，“是…奴隶谢您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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