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正是受限于此,任江辞有万般能耐,也绝踏不出这座古堡一步。也因此,格温林斯俯首为奴,予取予求,也始终得不到一个好脸。
不过人族与血族的和平协议刚刚尘埃落定,江辞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格温林斯死——他需要血族听话一些,规矩一些。
契约所限,格温林斯从此只能接受江辞一个人的血液,任何其他血液,哪怕是他自己的,也会给他带来灼烧般的痛楚。
一月一限。
江辞从他嘴里抽出手来,嫌恶地把唾液抹在始祖肿胀的脸上。他不知从哪拎出来一柄小匕首,嫌疼一般比划了一下,才在手腕处割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血液从高处滴答而下,格温林斯被迫像狗一样张开嘴,舌头也伸出来,去接受主人难得的恩赐。江辞刻意刁难,任他再努力,也有不少血液都落到了地上。
这自然是不被允许的。江辞踢了格温林斯一脚,“舔干净。”
格温林斯轻颤了一下,认命地俯身舔舐,血液连带着被人践踏踩过的尘土也舔进嘴里,低贱且卑微。
江辞尤嫌不够,止住手腕的血之后就轻慢地踩住了格温林斯的脑袋,狠辣地碾动。似乎感受到脚下略有抵抗的力道,他好笑地加重了力道,“你在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