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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告诉你，我和一个姓秦的男人过同居生活，你得叫他秦叔叔，你要是乐意，也可以管他叫爸。”程雪芝抱着臂，平淡的叙述。

        叶西芹闷着头，灌了口水。

        “我给三岁的孩子一颗糖，也知道乖巧的叫人，再说你又不是哑……”

        叶西芹冷不丁的抬头，空泛的眼里总归有了神色，凝结挂檐的冰棱子，程雪芝话到嘴边转了个弯，默默将未出口的那个字咽了回去。

        “对了，你今年多大了？”程雪芝这才仔细的上下打量她，蹲着的叶西芹达到她的腰际，六七岁时候的身高。

        “十六。”叶西芹冷漠的答。

        一问一答全然是陌生人，没半分亲近，说来可笑，当妈的竟然不知道女儿的年龄。

        “秦叔叔家有个儿子，比你大一岁，今年读高一，记得叫哥哥。”程雪芝嘱咐她。

        叶西芹没把话听进去，她右兜里的车票和零钱全没了，她的注意力在东西被偷了还是掉了之间艰难的做抉择。

        走出去两三米远的程雪芝停住脚，回过头又提醒她，“名字叫秦放，那孩子挺野的，最好离他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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