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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杰洛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那杯难喝的咖啡。沉默持续了片刻,他才开口道:“挺好,有个人陪着你。身边有个人总是好的。”
他是真心的。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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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见面是在温莎的一家蒂姆·霍顿斯咖啡店里。
安杰洛正一边喝着“双份奶油双份糖”的咖啡,一边吃着一盒“蒂姆比特”甜甜圈,打发着等待送货时间到来的空档。这时,阿多警官走了进来,身上穿的是便装——牛仔裤、毛衣,头上还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针织帽,抵御着十一月的寒意。脱下了那身标志性的红色制服,安杰洛差点没认出他来,但那轮廓分明的颧骨却让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阿多警官。”阿多抬起头。有一瞬间,他的神情显得有些茫然——就像是一个沉浸在思绪中、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人。紧接着,他认出了对方,眼神也随之柔和了下来。
“马尔凯蒂先生。你没在边境那边吗?”
“你也没在。”
阿多点了杯咖啡——黑咖啡,加一份糖——随后走到窗边的小桌旁,在安杰洛对面坐下。这家蒂姆霍顿斯店里几乎没什么人:几个带着笔记本电脑的学生,还有一对正在分食一个松饼的老夫妇。窗外,天空呈现出一种如同陈旧洗碗水般的灰暗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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