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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两趟,准时得像钟表一样。”安杰洛也拿了个杯子。这里的咖啡难喝极了——向来如此——但至少能让他的手有事可做。“你经常在边境执勤吗?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平时在温莎分局工作。最近这里人手不够,我过来顶替一阵子。”阿多折起报纸,问道:“看来你跑这条路线已经很久了?”
“六年了。从这儿到多伦多,路上每一个坑洼我都能叫出名字来。”安杰洛往咖啡里加了些奶油。接着又加了一些。然后又放了点糖。他在拖延时间。“你是温莎人?”
“土生土长的。我父母八十年代从加纳移民过来。”
“我是底特律人,来自南区。这么说,咱们算是邻居了。”安杰洛试探着瞥了阿多一眼。这位皇家骑警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什么——或许是笑意,又或许是好奇。“不巡逻边境的时候,你都做些什么?如果这不算太私人的话。”
阿多想了想,回答道:“看书、跑步。我还弹吉他,不过弹得很烂,邻居们都抱怨呢。”他顿了顿,又补充说:“我还有个女朋友,她是位老师。”
这句话就像一扇关上的门——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安杰洛还没来得及开口表白,就已经感受到了拒绝——这很荒谬,因为他根本没表白,也没打算表白,甚至连对自己都没承认过他其实想表白。
“她一定很特别吧。”安杰洛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这让他感到有些自豪。
“确实很特别。”阿多嘴上的胡须微微弯起,这次的笑容清晰可见。“她叫妮娅,教五年级。她的耐心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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