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你看了一眼营业灯。绿色，仍是绿色。白濑站在旁边，眼睛黑得没有反光。“要你把钱拿走。”你说，“不买东西就别堵着柜台。”

        帽檐下的嘴角动了动，裂开成了人达不到的宽度。

        营业确认响起，你没转身，手往后一摸，按住按钮。指甲在塑料边缘划出细微的一声。你一直按到绿灯重新亮起，才慢慢把手收回来。

        门开了。你没看清那个人怎么走出去，只发现柜台上的钱不见了，门外的停车场也空了。

        你扶着柜台，发现自己的膝盖正在发软。

        白濑在旁边叫了你的名字。

        “干吗。”

        “谢谢。”他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你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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