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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没有去货架，径直走到柜台。“后面那个，卖吗？”

        你抬头。雨衣帽檐很低，里面的脸被遮住了大半，只露出苍白的下巴。白濑上前半步，说：“这是非卖品。”

        “冷冻的也可以。”一只手伸出来，在柜台上放下厚厚一叠纸币。“这是定金。”雨衣里的人说。

        白濑将钱推了回去，语气抗拒：“请离开。”对方没碰那叠钱，反而偏了偏头，越过他来看你。“小姐，你也是店员，也可以决定什么能不能卖。”

        你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该待在仓库里了。先前被冻在玻璃下的那张脸，此刻忽然有了另外的重量。

        “没有条码的商品是不能结账的。”

        “你随便报个价，我都可以付。”

        “店员不能自行定价。”你回绝道。

        “那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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