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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二楼的房间没有开灯。

        他在楼下洗完那两个蓝花的碗，擦乾，叠好，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明天要装的。上楼的时候，韫已经躺在床上了，躺在窗帘缝漏进来的那一条路灯底下，眼睛是闭着的。

        「你睡了？」

        「没有。」她说，眼睛没有睁开，「我在背。」

        「背什麽？」

        「背你。」

        她伸出两只手，摸到他的手腕，一边一只，把他拉上来。拉到她身上，拉到他的膝盖跪在她的腰两边，还在往上拉。

        他明白了她要什麽。

        他跪在她上面，她躺着，这是他们两个没有过的位置。她的胸在那一条路灯底下，很白，很满，她两只手肘往里一收，就把他收进去，收紧。她的手没有动，还握着他的手腕；动的是她的呼吸，她吸得深，就往上推他一点；吐出去，就退回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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