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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姐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她说，「七个人，一个都没有身分证。户政查无此人。」她停了一下，看着院子里的韫，「最近我们这里，查无此人的，很多。」

        程衍没有接话。他自己替韫做的那一张，是户政查得到的；那七个人，是连做都没有做。一个是藏起来，一个是根本不打算让人找到。

        李姐转身要走，走到一半，停下来，没有回头。

        「那一个高的，」她说，「她不在我们任何一个名单上。昨天之後，全台湾都在找她。」她停了一下，「不只我们。」

        「还有谁？」

        李姐没有答。她往巷口走了。

        程衍自己答了。西南边，那一座最老的妈祖庙里，有一个一直在看的。昨天看的是塞菈菲娜；今天，全台湾跟着它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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