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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未亡人的枷锁·来自台北的来电(H)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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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得到,陆野直接打断,把话筒用力扣回座机上,喀的一声,尖锐的铃声与那条跨越海雾的备援线路同时被切断。整座雨馆再次回到只有雨声与呼吸的封闭世界。

        楚甯还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脸上泪水与高潮後的红晕混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出齿痕。陆野没有用任何技巧,他只是蹲下来,张开双臂,用那具带着汗水与阳光气味的精壮身体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他的胸膛很烫,工装裤的粗糙布料磨着她赤裸的大腿,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哭吧,馆长,在我怀里哭,陆野把下巴抵在她散开的长发上,大掌一下一下抚着她因为啜泣而起伏的背,你不是骚货,你是活着的女人。活着的女人会寂寞,会想要被抱,会在被插的时候流水,会在被舔的时候喷出来,这不是对不起谁,这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还活着,你还可以潮湿,还可以高潮。你守了那座坟三年,够了,接下来的潮湿,我来负责。

        楚甯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这一次不再压抑,不再为了维持馆长的形象而咬住嘴唇。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味,把这三年所有未说出口的思念、愧疚与压抑全数哭出来,泪水把他的肩头彻底濡湿。陆野就这样抱着她,让她哭到肩膀颤抖,哭到蜜穴深处因为情绪释放而不断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往外涌,浸湿了两人相贴的肌肤。

        当哭声渐渐转为细细的啜泣,陆野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抹去她眼镜上的雾气与泪痕,低头吻住她。那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惩罚与占有的深吻,而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温柔的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瓣,卷住她颤抖的舌,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咸咸的泪味。楚甯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

        陆野把她打横抱起,没有再回禁书库,而是走向二楼阅览区那排最深处的书架。那里有一块铺着厚厚羊毛毯的角落,是台风天员工午睡的地方,此刻却成了他们唯一的床。他把她轻轻放在毯子上,随後覆上去,脱去自己早已湿透的背心与长裤,露出那具小麦色、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下腹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硬得青筋盘绕,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胀成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楚甯躺在毯子上,白衬衫被他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那对形状饱满、乳尖挺立的酥胸,与平坦小腹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她不再遮掩,主动张开双腿,让那处粉嫩却泛滥的淫穴彻底展露在昏黄的光线下,两片花瓣外翻,缝隙间还在不断往外渗出刚刚潮吹後的蜜汁与自己的泪水混在一起的黏液。

        看着我,楚甯,陆野跪在她腿间,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另一手拨开她湿漉漉的花瓣,用龟头轻轻磨蹭那颗肿胀的肉芽,每磨一下就让她的腰肢轻颤,花穴就收缩着吐出一口蜜汁,你看,你的骚穴一碰到我的龟头就自己在吸,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活着的人有权利这样湿,有权利这样想要被干进去,你不需要为了死去的人惩罚自己。

        楚甯被磨得眼神迷离,双手揪住身下的毛毯,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花穴深处的空虚感被磨得越来越强烈,先前被沈谨之唤起的罪恶感此刻全数转化为对被填满的渴望,她终於忍不住挺起腰,哭着哀求,进来,陆野,求你进来,不要再磨我了,我想要被你填满,我想要活着的感觉……

        陆野低吼一声,不再忍耐,握着滚烫的肉棒,对准那个不断翕动、早已湿透的蜜穴口,腰身一沉,噗滋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藉着满满的蜜汁润滑,一寸寸撑开紧窄滚烫的肉壁,直直贯穿到底。龟头重重顶上她身体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让她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娇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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