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往前走一步,弯腰将那几张照片一张张拾起,指尖划过自己被拍下的淫靡模样,没有回避也没有遮掩。然後抬起头直视顾淮声的眼睛,距离近到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她的唇角甚至带着一点微笑,那笑容不再是贤妻的温顺,而是带着潮湿与血色的艳丽。
「顾淮声,你真的以为我病了吗?」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像手术刀划开皮肤。「你以为我只是太寂寞太空虚,所以才让陌生男人的东西塞满我的骚穴?我告诉你,我清醒得很。我比这三年里任何一个躺在你身边被你礼貌地浅浅碰一下就结束的夜晚都要清醒。」她将照片丢回茶几,照片飘散开来像一场淫靡的雪。她解开洋装侧面的拉链,动作缓慢却毫不犹豫,让黑色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黑色蕾丝胸衣。饱满乳房被托得高耸,乳尖硬挺,乳晕透过蕾丝隐约透出粉色。她肌肤冷白细腻,却因地下室的热度与高潮记忆而泛着淡淡的粉。「你从来没有真正看过我,你看的是你的妻子、你的资产、你的体面。你做爱时连看着我眼睛都不敢,只敢看我额头,怕看见我眼里的慾望会弄脏你的洁癖。许曜不一样,他命令我看着他,命令我不准闭眼,命令我用最骚的话告诉他,我的淫穴有多想吃他的大鸡巴。」
顾淮声的脸色终於有了变化,下颚线条绷紧,手指不自觉收紧。「沈雨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用这种词汇形容自己,你不觉得羞耻吗?」他的声音依旧压抑却多了一丝裂痕。
「羞耻?」沈雨桐笑了,眼角微微湿润,那不是悲伤的泪,是快感记忆被唤醒时的生理反应。「我以前也觉得羞耻,觉得一个外文系毕业的译者、一个外科主任的妻子怎麽可以满脑子想着被干到喷水。但林夜告诉我,羞耻是你们套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不是我的本能。当许曜把我按在地毯上,把他滚烫粗壮青筋一条条鼓起的肉棒整根捅进我骚穴时,我的骚穴紧紧吸住他,每一寸肉壁都在颤抖都在出水。你知道那是什麽感觉吗?是胀满,是被彻底撑开到没有一丝缝隙,是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那块最酸的地方,让我忍不住尖叫,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向腿心,隔着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用指尖轻轻按住肿胀的花瓣。那里还残留昨夜被过度使用後的敏感与湿热,指尖一碰就让她轻颤一下,一股透明蜜汁立刻渗出布料沿着指尖滴落在大理石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你听听,我现在一说到他,一说到被他狂抽猛送、被他抓着臀肉往上猛顶到脚尖都绷直,我的骚穴就会自己出水,就会痒得发颤。这不是病,顾淮声,这是我的身体终於活过来了。我在许曜身下高潮到潮吹时,是直视所有人的眼睛喊出来的,我说我的骚穴好满被大鸡巴塞得好满,求你再深一点干死我这个欠干的荡妇,我一边喊一边喷水,喷在他小腹上,喷在所有人的注视里。那一刻我比任何时候都自由,比当你的无菌妻子自由一百倍。」
她的骚话直白淫秽毫不修饰,每一个字都像耳光狠狠打在顾淮声用理性与体面构筑的审判台上。顾淮声猛地站起身,高大身形逼近她,伸手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手腕发白。「够了!」他的声音终於失去那份完美的温柔,带着外科医师面对失控出血时的焦躁与愤怒。「你以为这种自甘堕落的表演能证明什麽?证明你离不开被男人当泄慾工具?沈雨桐,我是在救你,你却用这种下流语言羞辱婚姻羞辱自己!」他胸口剧烈起伏,眼镜後眼睛死死盯着她汗湿的锁骨与还在往下滴水的指尖,那里腥甜气味在冷气房里异常清晰,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一种被背叛的屈辱与被挑衅的灼热同时窜上来。
沈雨桐没有挣脱,甚至主动迎上前半步,让饱满胸乳隔着蕾丝贴上他冰凉衬衫,让硬挺乳尖清晰戳着他胸口。「我没有羞辱任何人,我只是在告诉你真相。」她的声音恢复平静却比尖叫更残忍。「那个会在你身边温顺穿米白洋装、会在床上礼貌配合你五分钟就结束、会在事後自己去浴室用手指偷偷解决的妻子已经死了。死在周五夜的潮吹里,死在众人的注视里。你要把照片寄给谁就寄去吧,要让我在岑市身败名裂就去做吧。我不会去瑞士,也不会切断与夜茑的联系。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记住被真正贯穿、被命令用骚话高潮的滋味,它再也回不去那种恒温无菌却让灵魂发霉的家了。」
她轻轻抽回手,转身走向卧室,步伐稳定,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因刚才自触又多了一滩新鲜水渍,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从衣柜最深处拖出那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箱面还沾着一点周五夜带回的雨水。她没有回头看顾淮声僵在原地的背影,没有再给他任何用温柔包装控制的机会。门外岑市的雨依旧下着,厚重云层没有丝毫散开的迹象,但对沈雨桐而言,那终年阴雨的潮湿不再是囚笼,而是孕育新生的羊水。她知道当她推开这扇被反锁的门,走回中山区那栋旧大楼地底温暖潮湿的子宫时,她将不再是被审判的对象,而是亲手将审判台掀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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