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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光钉在她身上不动。全场的人看见白光里一个人的肩绷起来,绷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绷起来。卡座上有人站起来,站起来的人被旁边的人拉回去,拉回去的时候杯子倒了,酒泼在桌布上。
老板把她整个人往旧台台面上按,按得台布从两边滑下去,滑下去露出旧台的键,键压着她的腰。她的手从台面上滑下去,滑到老关手上,抓住,抓住得老关的手腕绷出纹。
段队长在她腿间握得很稳,握完一松一紧,一松一紧,压得她的腿并不拢。老莫的头在她腿间抬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他跟她说话,说话的声音混在低音里,听不清。
胡东家在她耳朵边上说验收,说月底,说银河三厅的钥匙给她一把,说店长只能是她。他说一句,老板的手指往里顶一下,顶一下她往旧台台面上陷一分。
老关在控台上把第三路推子推上去,第三路是顶光加腿根的组合光。光从大腿内侧往上顶,顶上去的一瞬苏蔓整个人绷直,绷直的时候她仰起头,后脑磕在旧台的台面上,磕出一声闷响。
她的腿在老莫手里抖成一团,抖得老莫两只手撑不住铁板,撑不住他就把肩膀顶进来,顶得铁板又响了一声。腿间的水把段队长掌心的凡士林冲开,冲得他掌心发滑,发滑他就握得更紧。
绷到第三回,苏蔓的手从老关手里滑出去,滑到旧台的推子上,抓住一路,抓住往下压,压下去旧台的低音停了半拍。阿烈在舞池边上看见了,没上台,手底下把新台的低音补上,补得严丝合缝。
停的那半拍里全场听见了台上的声音,声音从音响台上掉下来,掉进安静的一瞬里。安静只有一瞬,一瞬以后曲子重新压上来,压得全场的人一起往前倾。
老板把她从旧台台面上扶起来,扶起来让她站在铁板上。她的腿软,软得站不住,站不住是老莫在她腿间撑着,胡东家在她肩上扶着,老关在她左手握着,段队长在她身前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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