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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前后搓起来。她的脚踝很灵活，脚掌在她自己手里扶着，唐小桃伸手过去，握住小满的脚踝，两个人一个踩一个扶。小满的脚心在我龟头上磨，从根磨到顶，再退回来，水声比唐小桃腿间的更轻，更黏。我说小满，用趾缝。小满把脚趾分开，夹住，上下套起来。她的趾缝窄，夹得紧，套得比我手还细。

        唐小桃看着小满的脚在我身上动，自己的腿又夹紧了一次，说她的脚比她的手好。小满说她的手不行，手短，指头没劲。唐小桃说你手短，你脚长。小满说脚长也没用，站一天还是这么高。

        我扶着柜台边缘，节奏加快。机柜里的屏幕还亮着，那段视频循环到了开头，声音很小，没人去关。小满的呼吸开始重，脚心出汗，我的性器在她脚上打滑，她就把脚趾收回来，夹紧了再套。唐小桃扶着她脚踝的手往下滑，滑到脚背，按住那根青筋，像按住一根线。

        我问小满能不能加力。小满说能。她把重心压到那条腿上，脚背弓起来，用整个脚掌往下压着搓，速度一下快了一倍。我腰里一紧，手把柜台边的纸巾盒捏扁了。我说快了。小满说那她数到最后。小满数：三，二，一。

        我射在小满脚上。先是一股，顶得她脚背往上抬，后面几股打在她趾缝和脚背上，溅出去一点在她脚踝上。小满脚趾收了一下，没躲，脚掌平着接住，站得很稳。唐小桃伸手抹了一点在我小腹上，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小满从柜台上抽纸巾，擦脚，一张不够，又抽了一张，把趾缝里的东西擦干净，纸团塞进纸巾盒底下。

        我把裤带系上。小满把袜子穿回去，袜子有点潮，她皱了皱眉，还是穿上了，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唐小桃忽然说手机。她抬手指验机柜。机柜里那台机器的屏幕还亮着，右上角一个红点在走。她刚才让我外放视频的时候，机器开着屏幕录制，带系统内录，全程的声音都录进去了。我把机器取出来，点开那个录音文件，时长十一分钟。三个人挤在机柜前面，脑袋凑在一块，看那条波形。波形前半段平，中间起了一大片锯齿，后半段又是一串密的小峰。

        我按下回放。前面是检测的滴声，一格一格，然后是唐小桃的声音，先是低，后是散。然后是台面被压的闷响，然后是拳头进出的水声，一下一下，清楚得很。然后是小满报数，八下，九下，十下，声音平得像念读数。然后是脚掌搓动的声音，然后是最后那几声。录音里连老笔记本的风扇声都在，连楼下小卖部的喇叭都在。

        唐小桃捂住脸，耳朵红到脖子。小满听完说，第九下以后她的声音盖过了我。我说她数得太稳。小满说读数要稳，不稳的读数没人信。唐小桃把手从脸上拿下来，说这段她付双倍的钱也要拿走。我说录音归机器，机器归我。她说那机器她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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