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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满仓说货栈的钉子挂的。

        乔小凤说钉子挂的成四道平行的。

        苏玉兰在旁边铲饼，铲了一下，说小凤你也见过钉子挂的？

        乔小凤说没见过，我猜的。她把菜车往柜台边上靠了靠，说玉兰姐，我今儿菜卖得早，晌午就完了，下午我来结黄瓜钱。

        苏玉兰说行，下午来，我在。

        乔小凤推车走了，走出十几步回头又看了一眼陈满仓的肩膀。

        下午三点她回来了，黄瓜卖了一根，剩一根她自己拿走了。她在柜台前头跟苏玉兰对黄瓜钱，一笔一笔报斤两，苏玉兰按计算器，按完了从铁盒里掏钱，一毛一毛数给她。乔小凤数了两遍，揣进兜里，说玉兰姐，我那五块钱昨儿傍晚还了，搁你这柜台底下了，你看见没有。

        苏玉兰说看见了，满仓拿了。

        乔小凤愣了一下，说满仓拿了？我压着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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