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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沈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
“母妃。”萧烬对满殿宫人说,“从今日起,东宫内帷归母妃掌。母妃的后穴,也是内帷的一部分,记在承恩册上。”
殿里的人都笑了,笑得很轻,不敢大声。铁铎立在帐边,裤裆又顶起来了。
萧烬净了手,把双截龙抹满膏,先抵住穴口。沈瑛回头看见那两根并排的玉,脸白了,脚趾蜷成一团。
“哥哥。”他哭着回头找沈珩。沈珩昨夜被皇帝操得穴口也肿着,今日上册记两笔,跪在榻侧,握住他的手。
“阿瑛,含住气。”沈珩说。
皇帝一沉腰,把两根玉一起推进去。沈瑛的尖叫撞在殿顶上,铃铛乱响。两根玉并排,比一指三指都宽,穴口被撑到发白,边缘薄得透光,玉座上的那颗小珠死死抵在穴口外,进不得也出不得。萧烬捏住红绳,慢慢往里送,长的这根先到深处,短的这根压在肠壁前侧,正压在那颗花心上。
“花心被玉压住,便一直要泄。”甄丸报,“记:母妃沈瑛,双龙入洞,玉压花心,长入短按,泄而不止。”
沈瑛穿着母妃的长裙,戴着金凤,后穴里塞着两根玉,被压得一阵一阵泄水,泄得裙摆前襟湿了一片,鸡巴在裙下软着跳,一泄便缩一下。他哭着骂皇帝,骂着又自称臣妾,自称臣妾又骂,殿里笔吏的笔不停,记时宫人在外间报时,一刻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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