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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吏记。沈瑛趴在榻上,脸埋在臂弯,耳朵红得滴血。他已成年十九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记成脉滑似胎。
甄丸取出药匣,取一支细管的催情膏,膏是红色的,抹在穴口上,凉了一息,然后烧起来。沈瑛的穴被那膏烧得自己缩,一缩一缩地吐清水。
“母妃今日要受双管。”甄丸说,“不受双管,穴合不上,合不上便烂。”
“谁给朕的双管。”萧烬的声音在帘后。
高禄捧上一只锦匣。匣里卧着一支玉势,不是单管的,是双截龙:羊脂玉雕成两根并排,一根长一根短,粗的比皇帝那根细些,却比沈珩那根长,两根同根同座,座上系红绳,绳上缀一颗小玉珠,珠正好抵在穴口外。
沈瑛看见那支玉势,整个人抖起来,抓着宫人的袖子不肯上榻。
“已成年的人了。”萧烬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册上记了你,你便是朕的田。田不耕会荒,穴不用双管会合。合了,朕明日还得再破一回。”
他把沈瑛抱上榻,仍是趴的姿势,两腿分开绑在柱上。尚衣监的衣裳已经送来了,是一套母妃的服色:绛红绣金长裙,交领窄袖,腰束禁步,头上要戴金凤。皇帝亲手给他戴上金凤,让他穿着长裙上榻,裙摆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白腿和中间那根软着的鸡巴。
“臣妾。”萧烬说,“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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