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胎姐坐在台面边上,两条腿悬在半空晃,红撮头发在灯底下像一小簇火。竹竿和胖墩站在台子两头,一个抱着条干净毯子,一个攥着手电。阿树蹲在工具箱边上擦手,擦了半天,一块棉纱擦出花来。
胎姐说周师傅,人都清了,开始验吧,我排了一下午的队。
老周把工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卷起袖子,从兜里掏出塞尺又插回去,说我这验人跟验车一个规矩,先听声,再看摆正,后试软硬。
胎姐把短夹克脱了递给胖墩,说听吧,周师傅,我这台发动机响不响。
老周让她站直,耳朵贴她胸口,听了听,说心跳快,不匀,吓的。
胎姐说不是吓的,是等的。
老周的手从她肩膀按下去,按前叉一样压了两下,压她肩背,说回弹挺快,筋骨是好筋骨。手再往下,掐她腰,压她胯,捏她大腿根,一路按一路报,摆正,不偏,减震是好减震。
胎姐被他按得喘粗了,说周师傅,你报的这些,后头那个加项到底验不验。
老周说验,加项不验,我这摊白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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