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老雷过来拍老周肩膀,说收完摊来后台,小桃等你,说正日的事。
后台就是检测棚后头一间堆备件的屋,灯是一盏挂灯,地上摞着轮胎和机油桶。胡小桃坐在一摞轮胎上,手里转着那只镀铜扳手,见老周进来,站起来,把扳手往他怀里一塞,说你先替我抱着,正日我还得用它拧后轮,讨个吉利。
老周抱着扳手,说吉利不吉利的,你车我明天早上再给你过最后一遍。
胡小桃说周哥,头两段我运气好,第三段是硬仗,阿树那台起来之后咬我咬得死,我夜里做梦都是他的前轮头子顶在我后轮后头。
老周说你做梦他咬你,明天你让他做梦。第三段后半程沙窝多,你按我说的坐低、往后挪,沙窝里他不敢跟你硬并线,他体重压不住车尾。
胡小桃点头,往前走了两步,仰头看老周,说周哥,我给你讨的吉利,你接不接。
老周说接。
她把脸凑上来,嘴贴在老周嘴上,这回没酒味,就一股橘子皮的清气。亲完了她退回去,把扳手从他怀里抽出来,掂了掂,说正日见,冠军见。
她走了,挂灯晃了两下,机油桶的影子在地上摆。老雷在门口探了下头,说老周,胎姐那摊加项的约别忘了,人家在检测台那儿等你呢,我帮你把院门锁了,狗拴在桩子上,今晚谁也不进来了。
老周回到摊上,检测棚里就剩那盏工作灯,昏黄的一团。检测台还支在半空,台面离地半米,液压杆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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