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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退烧药。”她闭着眼,声音又轻又软,不像争辩,更像撒娇。
“比你吃面包强。”他松开她的手,去厨房看锅。小米粥在砂锅里慢慢翻着小泡,鸡块焯过水,和姜片一起下了锅。厨房里的热气混着米香和鸡肉味,在黄昏的公寓里弥漫开。
沈若韫在沙发上躺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给她换了条毛巾。她睁开眼,沈宴宁蹲在沙发边,手背贴着她的脖子试温度。他的手腕上沾着水,凉凉的。她侧过头,把脸贴在他手背上。
他顿了一下,用拇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
“你身上很凉。”她说。
“刚洗了手。”
“舒服。”她把眼睛闭起来,像只找到凉处的猫。沈宴宁没动,就着那个别扭的姿势蹲了好一会儿。直到厨房锅盖被蒸汽顶得轻响,他才起身去把火关小。
粥熬好之后,他盛了一小碗,用勺子搅着放凉。她坐起来吃,他坐在她旁边,用筷子把鸡腿肉撕成细丝放进她碗里。她吃了半碗,说吃不下,他接过去把剩下的吃了。他的下巴上有极短的新生胡茬,吃东西时鬓角被厨房的灯照得发亮,她忽然伸手用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
“别动。”她说,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嘴唇是烫的。他侧过脸看她,她的脸因为发烧红得不正常,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烧着一小簇火。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慢慢擦过她发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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