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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我的门路，”怀尔德含糊其辞地说道，目光越过里克，落在了亚当身上。他的视线在亚当身上停留，眼神中透着审视与掠夺的意味。“这位想必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救命恩人了吧？那个挨了一枪的街头混混。”

        亚当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躲到里克身后，但他最终还是稳住了脚步，没有退缩。

        “别看他。”里克厉声喝道，声音低沉而危险。

        怀尔德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刺耳。“哎呀，别这样，里克。别这么小气嘛。我听过那些传闻——你把他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给他穿上了西装。但我们心里都清楚，那层外表下究竟是什么货色。而且说实话……你到底能跟这种‘下人’玩多久的过家家游戏呢？”里克随即采取了行动，动作迅猛而充满攻击性。他猛地将双手拍在会议桌上，身子前倾，逼近怀尔德。“滚出去。趁我还没把你从窗户扔下去之前。”

        怀尔德纹丝不动。他伸手探入西装口袋。亚当屏住了呼吸，手下意识地按向胸口——那处曾中弹的伤口仿佛又泛起了幻痛。然而，怀尔德掏出的仅仅是一个厚实的米色信封。

        他随手将信封扔在桌上。信封滑向里克，最后抵住了他的指关节。

        “一份示好的礼物，”怀尔德说着，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自己那身昂贵的西装。“把它看作是一次……猎头邀约吧。不是针对你，里克——你的‘行情’波动太大，不适合我。而是针对他。”

        怀尔德伸出那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指向亚当。“我的消息渠道告诉我，他在战略谋划方面很有天赋。或许有些不按常理出牌，也还显得有些生涩。但我正需要这样的人加入我的组织。一个懂得何为‘饥渴’的人，一个不在乎什么‘规矩’或‘道义’的人。”

        里克死死盯着那个信封，胸口剧烈起伏。“给你五秒钟，滚出我的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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