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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城的车程令人感到窒息。里克一言不发，拇指在屏幕上用力滑动，飞快地翻阅着邮件。亚当看着窗外逐渐逼近的城市天际线，胸口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昨晚那份确信——确信里克渴望他、并不以此为耻——在面对此刻这突如其来的冷漠时，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当他们抵达里克金融公司时，顶层办公室里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仿佛一触即发。员工们战战兢兢，动作却精准得近乎机械。满头银发的高管马库斯正守在电梯旁，看起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里克先生，”马库斯双手绞在一起，低声说道，“他们都在B号会议室，正如您吩咐的那样。”

        “很好。”里克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大步从那人身边走过，大衣衣摆在身后扬起。亚当快步跟上，疑惑地瞥了马库斯一眼，而马库斯只是避开了目光。

        B号会议室通常用于高层收购谈判。今天，里面却只坐着一个人。那人上了年纪，约莫六十出头，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宛如一张揉皱的地图，眼神则像打火石般冷硬锐利。他是艾伦。

        里克在门口猛地停下脚步，伸手拦住了想要继续往里走的亚当。“退后，”他低声说道。

        怀尔德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薄薄的嘴唇边浮现出一抹缓慢而残忍的微笑。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刚因企图破坏合并案而被当场抓获的人；相反，他看起来仿佛正处于自己想要待的地方。

        “里克，”怀尔德拖长了语调，向后靠在椅背上，“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正打算给你的助理留个语音留言呢。”

        里克走进房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他身上散发的怒意而噼啪作响。“你是怎么绕过安保进来的，艾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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