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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抚上她的头发,将她束起的马尾解开,乌黑长发如瀑散下,落在她雪白的颈侧与黑色的练功服上,形成强烈的对比。他的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她的肩头,练功服的布料很薄,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
「你的声音是我的。」他在她耳边说,语调依旧温柔,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你的人也是。订婚宴那天,你戴上那枚戒指时,就已经是傅家的东西了。傅家的东西,不该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交换随身碟,不该把家里的帐本拿去给外人看。」
黎以微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与屈辱。她想起前世车祸前那个雨夜,他也是这样站在她身後,说着类似的话,然後亲手剪掉她演出服的肩带,说你不需要再唱给别人听了。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推开他,而是让那颗珍珠坠子贴着她的锁骨,完整地收录这些话。
「放开我。」她说,声音很轻。
傅聿礼没有放开,反而将她从琴凳上拉起来,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黎以微被迫抬起头,看进他那双阴鸷沉静的眼睛。他的手扣住她的下颔,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转头。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腰间,将那件宽松的练功服下摆一点点往上推。
「你以为把录音给凌薇,我就会倒?」他盯着她的眼睛,像要看穿她的灵魂,「我告诉你,魏正浩的帐是从瑞士那个户头走的没错,每坪两千,一共四千多万,监委那边我送了一栋在天母的房子,还有两个孩子的美国学籍。淡海的钢筋确实换过,备用的那批强度根本不够,但验收报告我已经让人改好了。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因为就算你录下来,又能怎麽样?没有我的签名,没有金流的完整水单,检调不会因为一段录音就动傅氏。」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教她做功课,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炫耀,彷佛在展示自己帝国的坚不可摧。而他的手已经将她的练功服推到了胸口下方,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细肩带内衣,以及被布料包裹着的柔软曲线。房间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她胜雪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黎以微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试图後退,後腰却抵住了冰凉的琴身,无路可退。傅聿礼的家居服领口敞开,能看见他结实的胸膛与起伏的呼吸。他俯下身,吻上她的颈侧,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占有与惩罚意味的啃咬,从耳後一路蔓延到锁骨,留下一点点红痕。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内衣揉捏,感受那份在抗拒中依然无法抑制的颤抖。
「爱是什麽?」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爱就是完全占有。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你的恐惧,都该是我的。你越想逃,我就越想把你锁得更紧。你懂吗,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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