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纸鸢师望着散在桌面的细线,问道:「以前是从哪一步开始的?」交割员记下测试结果,将破损纸鸢推到她面前。她托起纸鸢,m0过中央与尾端的结扣,端详了许久都没有动静。
青禾道:「这是我们一起做的。」她把白布放进姊姊掌中。纸鸢师认得布边的针脚,也能说出青禾幼时穿过一件白衣,却接不上衣摆如何成了纸鸢尾翼。青禾指向尾端较松的线结,道:「你嫌我绑得太松,拆了三次。後来就是因为这里,我的才飞得最高。」
纸鸢师沿着线头m0了一圈。指腹找不到熟悉的收力方向。她抬起头,问道:「後来呢?」青禾的指尖从线结上缓缓松开。姊姊虽然认得她,两人共同做过的事情却随风而去了。交割员在测试簿上落下最後一笔,将旧纸鸢留在两人之间。青禾望着姊姊掌中的白布,过了片刻,才接着说起河堤那日的风。
纸鸢师完成测试後,交割员将封匣送往相邻的验收庭。城南儿童工艺学舍派来的年轻教师早已等在那里,身旁还站着三名年纪较大的学生。纸鸢师与青禾被安排在庭院边缘的长席,待适应验收通过後,剩余尾款才会转入工坊帐下。青禾将破损纸鸢抱回怀中,那截白布收在掌心。
纸鸢师坐在青禾身旁,受伤的右腕架在扶手上,目光落在验收台中央,像是也想知道自己失去的二十六年,会如何出现在另一个人身上。
验收员将技忆片嵌入接收台前,先取过城南学舍的委托书,道:「接收用途为秋季纸鸢课程,项目包括选材、制作、判风、修补与教习。接收者确认姓名与原有职务。」年轻教师报出姓名,道:「我在学舍教了五年的手工课,也带过木作和织线。可纸鸢只会简单骨架,辨风能力也不太够。」
学舍管理者站在他身旁,道:「原本想直接请她授课,可她的右腕已经无法长时间持刀,也带不了一季试飞。秋季课程又快开始了,我们才决定让熟悉学生的人接收完整技艺。」
年轻教师道:「我带木作课时,学生削歪了,通常先让他说自己打算怎麽修,再决定要不要接手。纸鸢技艺进来以後,这套教法还会留着吗?」
验收员道:「接收後,出售者的动作与判断会和你原有的教学经验重新适应。课堂上怎麽带学生,依旧由你决定。」他翻到委托书末页,道:「契约另外注明,完整技艺可能带入与判风、教习相连的亲身经历。这些内容依规定,只作为技艺形成时附带的背景。」
年轻教师朝庭院边缘看了一眼。纸鸢师与青禾坐在长席上,那截白布仍被收在青禾掌中。学舍管理者道:「接收开始以前,你还可以重新确认项目。」年轻教师重新看过委托书,道:「我接收的是纸鸢技艺与教学生的方法。她与家人之间的关系,不是我需要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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