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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烧了。」他终於开口。「你怎麽在这里。」
她收回视线,环抱住自己的手臂,手肘压在肋骨上,把自己拢成一个更小的形状。「我听说你发烧了,没人管。过来看看。」
「不必。」他的声音y邦邦地砸下来,「Si不了。」
又是这句话。昨晚在储藏室,他按住伤口,也是这三个字。她心头那点因窘迫而起的颤动瞬间被一丝尖锐的恼火刺穿了。
她转回头,盯着他。「是,Si不了。伤口感染恶化,废掉一条胳膊,或者得败血症烧坏脑子,对你来说大概也算Si不了?」
「这不关你的事。」他低声说。
「怎麽不关我的事?」话一出口她便知道过了线。她可以停在这里。她没有停。「你的伤是为我挡的。如果你因为伤口出问题,那就是我的责任。伊利亚把你安排给我,你因我受伤,我自然有责任。」
她又搬出了伊利亚。她把这个名字从嘴里拿出来,放在两人之间,像一面盾牌。她站在盾牌後面,告诉自己这就是全部的理由。
责任。安排。逻辑。她一边说,一边发现自己不敢看他。她的视线落在白sE绷带上,那道她一圈一圈缠上去的、乾净整齐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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