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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未来式 (18 /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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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夏很久没有回答。江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又放下。远处有人放冲天Pa0,咻一声,很小的一朵,在对岸的楼前面开了,一秒钟就没了,像谁划了一根火柴。

        「因为留不住的东西,」她终於说,声音很轻,轻得刚好被风接走,「才是让一座城市活着的东西。全部都留得住的话,那不叫城市。那叫仓库。」

        她说完,低头吃面。栩承看着她的侧脸。他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很大的、没有形状的不安,像看见江水退了一寸,说不出哪里退了,可是水位不对。这三天她亮得不对。亮得太完整。像一个句子,标点都打好了的那种完整。

        「知夏。」

        「嗯。」

        「你……」

        「未来式。」她头也不抬,嘴里还有面,手指已经指过来了,「我听到了。你刚刚那个你的後面,接的绝对是未来式。罚。」

        「我还没讲。」

        「预备犯规也是犯规。」她说,「冰淇淋。巧克力的。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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