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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未来式 (17 /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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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便利商店买了泡面,汉江公园有煮面的机器,投币,按钮,四分半钟,一碗在别的地方吃就是普通的泡面,在这里变成仪式。草地上全是人,野餐垫一块接一块,吉他声,笑声,狗跑过去,风筝在暗下来的天上收线。

        江很宽。

        宽得不像一条穿过首尔正中央的河。对岸的楼群亮起来,灯一排一排,倒影落进江里,被水流拉成长长的、抖动的金线。桥上车流不断,一座桥每隔一阵子会亮起彩sE的灯。

        两个人坐在草地的边缘,离水最近的地方,泡面的热气往上飘,混进晚风里。

        「你看。」知夏捧着面,朝江面抬了抬下巴,「又是这个。」

        「哪个。」

        「香港留了一条海。首尔留了一条江。」她说,「城市再挤,人再多,楼再高,中间都要留一条会动的、留不住的东西。全世界的城市都知道这件事。」

        栩承顺着看过去。江水在灯光里慢慢地流,不急,可是没有一秒钟停下来。

        「留不住的东西,」他说,「为什麽要特地留给它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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