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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我会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不是愤怒，也不是怨恨，而是怜悯，那种b恨更让人难堪的怜悯。

        他的眼神微微晃动，像是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一点心软，一点舍不得，甚至是一点还Ai着他的证明。

        可是什麽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我的一句话钉在原地。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口仍然有一瞬间的刺痛，可那点痛很快就被更深的疲惫压了下去。

        我知道他很痛苦，我也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让他更加痛苦。

        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替他保留T面了，因为那些T面，早就被他亲手毁掉了。

        我没有停，我只是看着他，让自己的声音维持着近乎平静的冷淡。

        「你连我最後对你最美好的回忆，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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