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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明白，不是不难过了，是难过太久，已经难过到没有力气再为他流泪。

        原本堵在x口的那些情绪，好像忽然都散掉了，以为我来这里，多少还是会生气的。

        会想起那些事情，会想质问他，会觉得凭什麽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要我来收拾他的情绪。

        可是看着眼前的辰均，我突然什麽都不想问了，因为答案早就已经在那些伤害里。

        而我也早就知道，眼前这个人，再也不是我曾经Ai过的那个人了。

        「辰均。」

        我叫了他的名字，他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从混乱的情绪里抬起眼。

        那双眼睛失魂落魄地望着我，里面没有半点平日的锋利与骄傲，只剩下被b到绝境後的茫然。他的脸sE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害怕从我口中听见什麽，又像是早就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会是他最不愿意承受的答案。

        我望着他，声音很轻。

        「你真的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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