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二哥快马回镇把弟弟按在墙上 (5 / 6)

还不赶快来体验!!!

        韩厉打了一盆热水进来,把布巾浸湿了,坐在床沿给祁宴擦身子。大掌握着布巾,从脸颊擦到脖颈,又擦过胸口,动作笨手笨脚的,力道忽轻忽重,擦到腰上那块被掐青的地方,又放轻了,眉头拧着:“疼不疼。”祁宴哼哼唧唧地摇头:“疼,都怪你。”韩厉手上一顿,又把布巾拧了拧,擦到祁宴腿根,把糊了满腿的精液一点点擦干净,擦到穴口的时候,里头还往外淌着白浊,韩厉拿布巾轻轻按了按,祁宴嘶了一声,夹紧双腿:“别碰了,酸。”韩厉收回手,闷头憋出一句“明早我去药铺抓点消肿的药。”祁宴嘟囔:“我自个儿就是药师。”韩厉咬牙:“那你自己配,配好了我亲手给你上。”祁宴裹进被子里,嘟囔:“那你可得轻点。”韩厉嗯了一声。祁宴又露出半张脸:“二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韩厉顿了一下:“边关来了信,催我回去,顺道回来看看爹和你。”祁宴在被子里眨了眨眼:“那你还走不走。”韩厉没答,吹了灯,掀开被子钻进去,粗壮的手臂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抵着祁宴的头顶:“睡吧。”

        祁宴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过一会儿,指头戳了戳韩厉的胸口:“二哥,你身上有血味。”韩厉嗯了一声:“路上收拾了一伙劫道的,蹭破点皮,不碍事。”祁宴的指头摸过去,摸到韩厉肋下一条缠着布条的伤,布条上渗着血,祁宴的手指一缩:“你还说没事,这口子这么深。”韩厉抓住祁宴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皮肉伤,边关比这凶的多了去了,睡吧,明天还得早起赶路。”韩厉在黑暗里低下头,在祁宴后颈上重重吮了一口,吮出一个鲜红的印子:“留个印,你想我的时候,伸手就能摸到。”祁宴摸了摸后颈:“那你走了我怎么办。”韩厉哑着嗓:“摸印子。”祁宴哼唧:“摸完呢。”韩厉想了想:“摸完就等我回来。”祁宴没再说话,把脸往韩厉胸口贴了贴,手指头还攥着韩厉的衣襟。韩厉的手臂紧了紧,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顺着祁宴的后背,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过了半晌,韩厉又开口:“边关那边,刀口添了两道,都是新伤叠旧伤。”祁宴闷闷地应了一声:“那你下回少添两道。”韩厉骂:“尽量。”

        天蒙蒙亮,窗纸刚透进一点灰白的光,韩厉就醒了,低头一看,怀里的人蜷成一团,睡得正沉,后颈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肉,上面还留着昨晚的红印子。韩厉喉结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顶起来,抵在祁宴的腿根,隔着布料蹭了两下。祁宴在睡梦里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往韩厉怀里拱了拱,屁股往后贴了贴。韩厉的呼吸一重,大掌顺着祁宴的腰摸下去,摸进被子里,指头探进那口还含着精液的穴,里头又湿又热,一吸一吸地绞着他的指头。祁宴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看见韩厉放大的脸,嘟囔着:“二哥……你干嘛……”韩厉粗喘着,把人捞过来压在身下:“再来一次,本将军还没够。”祁宴嘟囔着:“天都快亮了……”韩厉喊着:“天亮才够本。”

        祁宴啊了一声,还迷糊着,双腿就被韩厉顶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穴口,却不急着进去,龟头顺着穴缝上下磨蹭,磨得祁宴浑身发软,穴口一开一合地吸着龟头,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祁宴急得直哼哼:“二哥……别磨了……进来……呜……”韩厉偏不进去,磨得更起劲,龟头抵着穴缝上下滑,大掌揉着祁宴的腿根:“想要?自己求。”祁宴的腰忍不住往上迎,韩厉又撤开:“急什么,本将军还没磨够。”祁宴被磨得直哭:“二哥……再磨……骚穴要化了……呜……”韩厉这才腰胯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捅了进去,顶得祁宴啊的一声叫出来,睡意全消,双手搂住韩厉的脖子。韩厉埋在里面顶了一会儿,窗外天光越来越亮,韩厉低头看了看天色,腰却没停:“本将军再操一会儿,误不了正事。”祁宴搂着他的脖子:“那你可别误了。”韩厉哼:“误不了,本将军的腰比边关的战马还稳当。”

        韩厉压着祁宴狠干了半晌,又把人翻了个身,侧过身子从后面顶进去,一条腿架在祁宴的腿上,肉棒斜斜地捅进最深处,顶得祁宴噢咿一声,侧躺着被操,穴里的精液被肉棒搅得咕啾咕啾直响,白浊顺着连接处往外冒,床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祁宴被顶得直哆嗦,眼泪又下来了:“二哥……轻点……穴里还胀着呢……呜……”韩厉掐着祁宴的腰:“你这腰比边关的战马还能颠,本将军都要被你颠射了。”祁宴羞得直摇头,穴里却绞得更紧。韩厉从后面搂住祁宴,大掌揉着祁宴的小腹:“胀?本将军再给你灌点就不胀了”,说着腰胯发狠,又深又重地顶进去,龟头直直撞上穴心,祁宴噢啊一声,腰都弓起来:“不行了……二哥……真的不行了……要坏了……呜……”祁宴的手摸到韩厉肋下缠着布条的伤口,指头轻轻碰了碰:“这儿疼不疼。”

        韩厉嘶了一声:“操你比挨刀舒坦,你尽管摸。”祁宴的手却没敢用力,顺着布条边缘摸了摸:“回了边关,记得换药。”韩厉嗯了一声,腰顶得更深了。韩厉的呼吸粗重,掐着祁宴的腰越顶越快,囊袋啪啪地拍在臀肉上:“夹紧了,本将军射给你,全射给你。”话音落,腰胯狠狠一送,肉棒整根没入,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穴里,灌得祁宴小腹又鼓起来,穴口被堵得死死的,一滴都漏不出来。祁宴被灌得浑身发抖,穴里痉挛着一阵一阵地绞,把韩厉绞得闷哼出声:“骚货,本将军的子孙袋都被你榨空了。”

        韩厉抽出肉棒,精液混着淫水哗地淌了一床,祁宴腿一软往前栽,被韩厉一把捞住腰翻了个身,白浊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祁宴正要松口气,韩厉一把把人翻正,捞起祁宴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肉棒对着还在淌精的穴口又捅了进去,顶得祁宴啊的一声,整条腿都被压得贴到胸口,穴口被扯得又酸又麻,这个角度又深又刁,龟头一下一下碾过穴心,祁宴噢咿噢咿地叫:“二哥……换着花样折腾人……呜……”韩厉掐着祁宴的腰狠顶了一通,才又射了一股进去,这才算完。祁宴瘫在床上,小腹鼓着,穴里还含着韩厉的肉棒,一动都不敢动,喘着气:“二哥……精液灌满了……肚子好胀……呜……二哥再灌……骚穴吃得下……”韩厉低头看着祁宴这副样子,喉结重重一滚,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又在穴里胀了一圈:“骚穴吃得下?

        那本将军就不客气了。”祁宴啊了一声:“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呜……”韩厉偏偏又顶了两下,顶得祁宴噢咿噢咿地叫:“二哥……你压到我头发了……”韩厉低头一看,祁宴的一缕头发果然压在两人身下,笨手笨脚地把头发拨出来,又顶了两下:“这回不压了,该操还得操。”祁宴又气又笑,眼泪都笑出来了:“你这人……”韩厉吼:“我这人怎么了,我这人是你二哥,是你男人。”

        韩厉又打来热水,重新给祁宴擦了一遍身子,这次力道放得更轻,擦完把人裹进被子里,自己也躺进去,把人搂进怀里,粗糙的指头一下一下顺着祁宴的后背。祁宴缩在他怀里,抱着韩厉的手臂收紧了些:“二哥……你什么时候走。”韩厉沉默了一会儿:“天亮就走,边关等不得,我走了,你好好吃饭,谁欺负你,让人捎信给我,我连夜杀回来。”祁宴闷闷地嗯了一声:“那你早点回来。”韩厉低头,在祁宴额头上亲了一口,笨拙地说了句“回来给你带西羌的皮子,好看的那种。”祁宴被逗得弯了弯嘴角:“我又不穿皮子。”韩厉想了想:“那给你带西羌的药材,你不是念叨那个红藤果?

        回去我就让人沿路搜罗,给你捎回来。那红藤果长在西羌的雪线上,边关的斥候知道地方,我让他们摘一筐回来。”祁宴的眼睛亮了亮:“真的?”韩厉咧嘴笑:“本将军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祁宴喘着:“一筐太多了,几颗就够。”韩厉闷哼:“我弟要的东西,没有几颗的说法。”祁宴心里暖洋洋的,嘴上却:“那你也别耽搁军务。”韩厉粗声:“军务算个屁,我弟的药材要紧。”祁宴被他堵得没话说,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那你可早点回来。”祁宴枕着韩厉的手臂,又想了想:“那你答应我,刀口别再添新的了。”韩厉嗯了一声:“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