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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被操得受不住,穴里一缩一缩地主动夹着韩厉的肉棒,韩厉粗喘着:“好会夹,骚穴咬着本将军的鸡巴不放,本将军今天非得把你操透了不可。”韩厉抱着人又换了个方向,让祁宴背对着墙,面朝窗户,窗纸上映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祁宴看着影子里自己被操得一起一伏的样子,羞得闭上眼睛,韩厉骂:“睁眼,看着,影子里那个被操得摇头晃脑的骚货是谁。”祁宴呜咽着:“是我……是我……”
祁宴被颠得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前面贴着韩厉滚烫的胸膛,穴里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一下都撞在穴心上,撞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二哥……不行了……要去了……啊……”韩厉听了,反而顶得更凶:“去,本将军看着你射。”韩厉的腰越顶越快,祁宴的后背在墙上蹭得发红:“二哥……轻点……后背蹭疼了……”韩厉把另一只手垫到祁宴后背和墙之间:“垫着了,放心操你。”祁宴又气又好笑:“你这人……”祁宴被顶得啊的一声长叫,浑身一绷,前端喷出来的东西溅在韩厉的小腹上,穴里跟着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韩厉闷哼出声。
韩厉抱着软成一团的祁宴,把人放回床上,却没急着抽出来,粗粝的大掌按住祁宴的小腹,隔着肚皮按了按:“这就去了?本将军还没开始。”祁宴瘫在床上,双腿合不拢,穴里还含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一动就往外淌淫水,喘着气:“二哥……你放过我吧……呜……”韩厉掐着祁宴的腰,把人翻了个个儿:“放过你?本将军从边关一路赶回来,马都跑死了两匹,就为了放过你?”祁宴被噎得说不出话,韩厉低头咬住祁宴的后颈,大掌掐着那截细腰:“真漂亮,本将军的弟弟,连挨操都这么漂亮,边关那群糙汉子要是看见,得眼红死。”祁宴的耳朵尖唰地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二哥……你别说了……”韩厉却不饶他,掐着祁宴的腰又缓缓动起来,龟头磨着穴心,一下一下的,磨得祁宴又喘又叫:“你这是……做什么……”韩厉喊着:“做什么?慢慢操你,操到你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祁宴被他磨得浑身发软:“二哥……你饶了我……我收回……我收回那句话……”韩厉这才停下:“这还差不多。”
韩厉把人捞起来,粗粝的大掌托住祁宴的两条腿弯,把人抱起来,摆成把尿的姿势,祁宴的上半身往墙上一靠,双腿大张,悬在半空,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两人相连的地方,那根肉棒就着这个角度直直捅进最深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祁宴啊的一声,羞得整张脸通红,双手捂住脸:“二哥……不要这个姿势……太羞人了……呜……”韩厉看着祁宴这副样子,喉结重重一滚,抱着人又往上颠了颠,肉棒整根没入,顶得祁宴浑身一颤:“羞什么,本将军就要这么抱你,看着你被操得流水的样子。”韩厉的嘴还不闲着,咬住祁宴的耳垂:“我听边关的兵说,媳妇儿都是这么抱着哄的,本将军就想试试。”
祁宴哭着:“我不是你媳妇。”韩厉哼:“回去就让爹给咱们办酒席,入赘也行,本将军不挑。”祁宴的耳朵尖红透了:“你别说了……呜……”韩厉吼:“不说行,你夹紧点,让本将军多操会儿。”祁宴捂着脸摇头,腿却不受控地缠得更紧,穴里又热又胀,淫水顺着肉棒往外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啪嗒啪嗒的。韩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小滩水渍,喘着粗气:“你看看,流了满地,骚穴馋成什么样了。”祁宴羞得把脸埋进韩厉肩窝里,说什么都听不见了。韩厉抱着人往桌边走了两步,每走一步肉棒就在穴里转一个角度,顶得祁宴噢咿噢咿地叫:“二哥……别走……抱我回床上……”韩厉咧嘴笑:“不回,就在这儿操”,说着把人抵在桌沿,又颠了两下,祁宴的手一把抓住桌沿,桌面上那只茶壶都被震得挪了窝。
祁宴羞得浑身发抖:“二哥……放我下来……我自己走……”韩厉闷哼:“走什么走,你这两条腿还站得稳?本将军抱着你操,你只管夹紧。”
韩厉抱着人一颠一颠地操,每颠一下,祁宴的脚趾就蜷一下,眼泪被颠得直往外飞,祁宴被颠得眼泪横流,捂着脸的手被韩厉扯开:“看着,看你被本将军操成什么样了。”祁宴泪眼模糊地看着韩厉,脸上全是泪和汗,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二哥……里面……被你操开了……啊……好猛……再深一点……呜……”韩厉的眼睛赤红,腰胯发狠地往上顶,肉棒在穴里进出得又急又重,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屋里响成一片。祁宴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噢咿……要去了……二哥……啊啊……话音没落,祁宴浑身一绷,穴里一阵痉挛,前端又射了一股出来,人也跟着软了下去,身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随着颠动一甩一甩,被韩厉一把攥住,撸了两把:“都硬成这样了,本将军帮你”,祁宴又羞又急:“别……别撸……要射了……”韩厉粗声:“射吧,射给本将军看。”
韩厉没停,抱着软成一团的祁宴继续顶,肉棒在痉挛的穴里进出,又紧又热,磨得韩厉头皮发麻。祁宴被顶得又哭又叫:“不要了……二哥……真的不要了……呜……装不下了……”韩厉一边操一边拿大掌抹祁宴的眼泪:“别哭,哥轻点”,说着又顶了一下,祁宴哭得更凶了,韩厉手忙脚乱:“哥操,你这一哭,哥都不知道该轻还是该重了。”韩厉掐着祁宴的屁股:“夹紧了,本将军还没尽兴”,话音落,腰胯狠狠一送,肉棒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顶着穴心突突地跳,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又浓又烫,灌得祁宴的小腹慢慢鼓起来,穴口被堵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漏不出来。韩厉射完还不肯退,粗粝的指头把穴口溢出来的白浊又推了回去:“含好了,本将军的精液,一滴都不许漏。”祁宴仰着脖子,噢啊的一声长叫,脚趾蜷得死紧,肚子里又胀又满,滚烫的精液还在往里灌,灌得他直哆嗦,嘴里胡乱说着“满了……二哥……肚子满了……呜……我是二哥的骚弟弟……穴里全是二哥的……”
韩厉射完,抱着人抵在墙上喘了半晌,才把人放回床上。祁宴瘫在被褥里,双腿合不拢,穴口还含着没流出来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一动就往外淌。祁宴想合拢腿,腿却使不上劲,只能瘫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混着淫水,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韩厉坐在床沿,粗粝的大掌按上祁宴鼓起来的小腹,轻轻揉了揉:“全吃进去了?”祁宴抽着鼻子,嗯了一声,眼泪又掉下来:“二哥……你欺负我……呜……”韩厉又跪到床沿,掰开祁宴的腿,看着穴口含着精液一开一合的样子,喉结重重一滚:“真漂亮。”祁宴羞得拿被子蒙住脸:“别看……”韩厉把被子扯开:“本将军就要看,看够了才亲你。”韩厉看着祁宴哭,把人捞进怀里,笨拙地拍着后背,笨手笨脚地亲了亲祁宴的眼角,把咸涩的眼泪舔进嘴里:“别哭了,哥的心都被你哭软了。”祁宴埋在他胸口,哭得一抽一抽的:“你刚才还那么凶。”韩厉的耳根烧起来,梗着脖子憋出一句“哥那是稀罕你。”
祁宴被这句话堵得噎了一下,眼泪还挂着,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稀罕我就把我往死里操?”韩厉搂着人的手臂紧了紧:“那你说,稀罕不稀罕。”祁宴把脸埋进韩厉胸口,闷闷地:“稀罕。”韩厉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道旧疤都显得没那么凶了,把人搂得更紧,大掌一下一下顺着祁宴的后背:“乖。”祁宴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二哥,你身上好烫。”韩厉嗯了一声:“烫就对了,抱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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