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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欢她亲近自己。

        这一点，他并不否认。

        可他仍习惯将这种心情解释成兄长对妹妹的牵挂。她从小在他身边长大，他们相依为命多年，他自然不愿她与自己生分。她如今有心事不肯说，遇到危险也不愿让他知道，他担心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李复久甚至觉得，自己应当把她照顾得更好一些。

        杜铨来替他换药时，曾问过他的伤势。他没有将夜里胸口疼痛的事告诉李衍君，只私下问了杜铨几句，得知伤口尚未完全愈合，便嘱咐他暂且不要声张。杜铨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依言退下。

        他不想让她知道得太多。

        她已经为他担心了许多日，若再知道伤势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轻，恐怕又要整日守着他。他不愿她如此劳累，却也没有想过，这样的隐瞒未必全是为了她好。

        她在身边时，他总想多留她一会儿；她不在时，他又会不自觉地问起她去了哪里。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些心思究竟有多少是出于兄长的责任。

        他只是不愿细想。

        从前他是真的将李衍君当作妹妹疼爱。他不曾有过别的念头，也不曾刻意做过任何逾越的事。如今即便察觉到自己的心绪有了变化，他也不愿拿后来的变化去否定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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