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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复久从未有意越过兄长的界限，他对她的疼爱也从来没有掺杂过别的心思。

        可他越是确信自己没有做过什么，便越无法解释衍君为何会有这样的感情。最后，他只能将这份无法理解的变化归咎于自己的失职。

        他一直以为自己把她照顾得很好，如今却突然觉得，或许正是因为自己没有尽到教养她的责任，才让她走到了这一步。

        所以他才会那样严厉地划清界限。

        那不是简单的斥责，也不只是要她知错。他需要重新确立两人之间的规矩，需要让她回到他熟悉的位置上，也需要借此证明，自己仍然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越是惊慌，便越要表现得不容置疑；越是怀疑自己没有教好她，便越要用礼法和兄妹名分约束她。

        那时的他并没有察觉，这样的严厉也伤了她。

        后来失了记忆，再次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意，他仍然本能地想要把事情放回原处。

        只是如今的他，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笃定了。

        他知道李衍君喜欢自己，也知道她因为这份心意而刻意疏远。她不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地唤他阿兄，见了他总要先行礼，言语间也多了许多客气。她越是守着分寸，他越觉得不自在。有时她只是坐得远了些，他便会留意；她若难得像从前一样同他说几句话，他心里又会不由自主地松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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