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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话时目光依然落在场中，只是呼吸稍微偏了半寸，从她耳廓旁边轻轻擦过去。

        &躲开了那道呼吸。她的目光还停在那些端着酒杯谈笑风生的宾客身上，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的领口，不紧不慢地顺着那道浆洗得硬挺的折痕往下滑了一小段，指腹隔着衬衫的料子轻轻蹭过他喉结下方的凹陷。

        “你还是没看明白。”

        她的声音比他更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漫出来的，尾音软软地贴着他的耳膜。她看着场中，呼吸落在他颈侧，温温热热的，带着宴会香槟里混着的一点甜。

        “这帮人啊，最怕的就是肆无忌惮。你若让他们在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地方和城南那些挂着红丝绒帘子的廉价场所有什么两样？”

        她停了一下。指腹在他领口边缘停住，然后慢条斯理地勾了一下，像裁缝挑开一截缝线。

        “越是不让碰的，他们越想碰。越是不让看的，他们越要偷着看。这套‘穿着高领礼服在桌子底下踩脚’的把戏，才是他们真正掏钱买的东西。”

        她的指尖松开了他的衣领，收回来的时候指节从他颈侧擦过去，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凉。

        &安静了几息。他依然保持着微微侧向她的姿势，目光落在远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他的呼吸很稳，肩膀也纹丝不动。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节收拢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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