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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感官派对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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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厅高雅静谧,四重奏乐团低回婉转,水晶灯下,贵族们摇晃红酒杯谈论着谷物价格与税率,体面得挑不出瑕疵。若只走到这里便折返,他定会以为那些香艳传闻纯属虚构。

        直到内厅厚重的紫金大门缓缓开启,他的呼吸骤然凝滞。

        这里全然是是另一个世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暖香,昏暗灯光将每一寸空间镀上琥珀色的柔晕。随处可见那些身材姣好、姿态诱人的男女侍从,他们穿着亲自设计的镂空装束,若隐若现的肌肤与大胆剪裁,在烛光熄灭间不断试探着底线。

        然而,这里规矩严苛得近乎诡异。

        侍从们即便被宾客的目光反复亵玩,依旧保持着雕塑般的庄重与疏离。未经主人或侍从本人许可,严禁随意触碰。若宾客带随从“互动”尚可容忍,但在公开场合,任何直接的肢体交缠都是禁区。

        这种行走在禁忌边缘、却又被礼法硬生生拽住的张力,让这些权贵愈发焦渴,愈发欲罢不能。

        &站在廊柱投下的阴影里,冷眼注视着那几位围在壁炉旁故作高深的公爵。他们衣着考究,领口的丝巾叠得一丝不苟,怀表链在背心前垂成一道精致的弧线,指尖夹着粗大的雪茄,烟雾在他们银白的鬓角边缭绕。他们嘴上谈论着赛马场上的新纪录、南方殖民地的棉花收成、议会里某位大臣的失势,用那些字斟句酌的官腔互相恭维,间或夹杂一两声故作爽朗的干笑。

        然而他们的目光并不落在彼此身上。它们像潮湿的舌头,从托盘而过的年轻侍从脊背上缓缓舔过:从挺直的肩线滑到紧束的腰封,再顺着浆洗得硬挺的制服下摆,一路往下。他们谈论着马匹交配与茶叶关税,眼角的余光却在丈量那侍从袖口下露出的半截小臂的弧度。

        &微微俯身,侧脸几乎贴上她的鬓角。他开口时嗓音压得很低,尾音被宴会厅的弦乐盖去了大半,只有Eva能听见那道带着雪松气息的声线擦过耳际:“这里的人真有意思。跨进这扇门的时候,哪个不是揣着一兜子见不得光的念头,偏要在这儿守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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