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最擅长暗杀的一个,防不住,只能等她自己现身。”雷欧的手指在沙盘边框上敲了一下。“她现身的那一下,是她唯一露在你面前的一下,接不住就没有第二下了。进镇的时候,哨里头一遍报的是四人一车,第二遍才改成五人,说有一人不留神就会数漏。让你队里那位同样搞暗杀的夜里睡浅一点。”
“她一向睡得浅。”
“那就好。”
杰克的目光顺着防线的黑旗从西看到东,防线扎在山口和河谷之间,黑旗与黑旗之间隔着宽窄不一的空当。
“这条线,真的挡得住她们吗?”
“挡得住军团,挡不严人。”雷欧说得很平。“防线是人站出来的,人要换岗,要吃饭,要睡觉,傀儡不用。大雪一起,正面的哨望不出三十步,真有那个心思,从雪最深的那几段绕过去,能一路绕到我身后。好在到今天她们还没这么干过,傀儡没有脑子,驱使傀儡的人贪安逸,围着城过冬比什么都舒服。”
“身后这一段,加不了暗哨?”
“加过两轮,又撤了。兵就这么多,正面每抽走一个人,防线就薄一分,北边的家底,先紧着挡军团。”说完这个,他的长杆已经移到了西段,讲起各段防线换防的日子,语气跟说今天风大差不多。
杰克听着,把几个隘口的名字记了下来。沙盘上的隘口都插着小木牌,牌上的字迹前后不一样,有的端正,有的潦草,看得出这张沙盘跟着兵团走了很多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