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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皇后带着几名宫人,从水榭另一侧缓步走来。
她今日穿着一袭浅青衫裙,乌发绾髻,只斜簪一支白玉簪。经过池畔时,她停下来听身旁女官低声回禀,交谈间略微偏了偏头,抬手遮住过于刺目的光线。
画工下意识翻过手边的纸页,迅速勾下她立在水光中的侧影。
玉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隔着粼粼水面望了过来。
画工立即低下头,随意扯过一张宫殿建筑图覆在那幅小像上。
玉娘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片刻,脚下突然改变方向,沿着水榭的回廊朝他走来。
画工不得不起身行礼。
“你方才在画什么?”她问。
“回皇后殿下,是太液池与此处殿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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