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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脱口而出，李航自己都愣了愣，他本来想装作若无其事，可那份愧疚像洪水，压得他喘不过气，竟忍不住试探起来。

        李皓成一愣，放下水杯，转头看着他，眼神有些疑惑，淡淡道：“我自己也有时候加班不回家，你现在生意越做越大，应酬肯定多，我能理解。”

        李皓成的语气平静，像往常一样温柔，没有一丝责备，可正是这份理解，让李航心里更慌，他低头点了支烟，狠狠吸了一口，低声道：“你就一点不关心我在哪儿？”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紧张。李皓成看着他，眼神清澈，低声道：“老李，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咱们都这么多年了，我信你。”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李航心上。他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低声道：“是啊，这么多年了……”

        他转开话题，低声道：“今天公司怎么样？项目还顺利吗？”李皓成点点头，开始聊起工作上的事，从新项目的进度到同事间的琐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像往常一样平静。

        可李航的心却静不下来，他盯着李皓成的侧脸，那俊朗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他突然低声道：“皓成，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这话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试探。

        李皓成一愣，转头看着他，眼神好奇：“什么错事？”那真挚的目光像一把刀，直刺李航心底，让他一阵发慌。

        他赶紧掩饰，低声道：“比如……比如我天天应酬不回家啥的，忙得没时间陪你。”他的语气有些慌乱，手指攥着烟头，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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