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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坦白的念头再次闪过，他想象李皓成知道真相后，可能会冷冷地说：“老李，我信你这么多年，你却……”

        他不敢往下想，低声道：“皓成要是走了，我这辈子就完了……”李航太怕失去李皓成，那是他生命里唯一的港湾。

        他宁愿自己背负愧疚，也不愿让李皓成承受一丝伤害，隐瞒至少能让所有事都无事发生，可李航不知道这秘密就像毒瘤，慢慢侵蚀他们的感情。

        李航闭上眼沉思了很久后低声道：“皓成，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知道……”

        夜色深沉，公寓的客厅里灯光柔和，李皓成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公文包，脸上带着几分倦意。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看见李航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却没声音，茶几上摆着一堆烟头。

        他愣了愣，低声道：“老李，你还没睡？”李航抬头，挤出一抹笑，低声道：“等你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李皓成点点头，走到厨房倒了杯水，低声道：“公司项目紧，今天又加了会儿班。”

        他端着水杯走过来，坐在李航身旁，语气平静却带着温柔：“你今天怎么没出去应酬？难得在家。”

        李航心头一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烟盒，昨夜的荒唐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他强压住情绪，低声道：“昨晚应酬到挺晚，就没回来……你怎么不问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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