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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问过何明绮对方的名字后,印霞云便着人调查。以飏为名的人本就不多,刚好姓容的,纵观大崇上下两千年,也找不到第二家,可奇怪的是,那唯一一个是史书上记载的名字,早在一千五百年前殁于处刑,此为构衅之端。
后来,容氏家主与同派系之人结党生戎,招致龙颜大怒,令株连九族。此后侥幸存活的容氏族人尽皆隐姓埋名,从此不再问鼎朝堂。
莫不是他看这天下太平兼又朝代更迭,故而恢复姓名?或是为了隐匿真实身份,对何明绮撒了谎?印霞云脸上的笑容明朗如昔,叫人看不出他内心错综复杂的思绪,反倒是何明绮似是被人看穿了秘密般,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印霞云以扇柄指了指他的脖子,一双桃花眼再落在地面的靴子上。
见实在瞒不过,何明绮双眼紧盯着印霞云,一脸诚恳地道歉:“抱歉。”虽说不是他主动让容飏过来,但未经主人家许可就让外人在主人家过夜,无论如何想都于理不合。
印霞云岂是那般计较的人,当下含笑带过。“无碍。”半晌,他脸上忽显凝重神色:“明月,你昨夜可有在这儿遇上容飏以外的人,或碰上什么奇事怪声?”
一席话让周遭空气在刹那间凝滞,因容飏而忘却的恐怖回忆重新唤回脑海,那只形如枯枝干柴的手,疯狂撞击花窗的声音仿若近在耳边。何明绮竭力保持冷静,揪紧衣角来掩饰正在打颤的手指。“没有。”
何明绮不躲不藏地迎上印霞云探究的目光,在心底自我安抚道:没事,容飏还在呢。
最终是印霞云先败下阵来:“距西苑墙外的四、五里处发现了一具尸体,旁边有个人形凹坑,似乎是埋葬后又被人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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