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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族晚餐5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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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那枚子弹射入眉心之后,我本来应该死去,但是索伦格尔的血统所给予体魄却不允许。反而,几乎消失的个人意志因为这颗子弹所带来的剧痛而清醒了不少,我拖着残躯,跌跌撞撞地逃入了森林深处,虽然还留有身为人的意志,却没有颜面以这种形态回去见你们。”

        “你知道我们不会介意。”梵诺低声说。

        “我知道。”奥古斯塔笑了笑,又道,“但是当时那样一触即发的局势之下,这会给你们带来包庇畸变种的罪名。”

        “后来我辗转流浪,去了很多地方,却忍不住一直反刍我交代的那个决定。赫利俄斯当时劝过我,我告诉他没有办法,这是权衡各方利弊之后,最好的选择。”

        “威慑司朝不保夕,人人都做好了死亡的觉悟,可比起成为毫无理智的怪物,我至少还有选择的权利,这种选择的权利是你给我的,梵诺。就像我带你进入威慑司一样,这种绝不向命运屈服的信念在狼族之间传承。我当时希望你能理解我这样的心情。”

        “后来有一天在森林里游荡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你曾对我说过的话。你说,要是‘叔叔是我的父亲就好了’。天啊,我的心情懊悔得简直要去世一样。我考虑了那么多,唯独没有考虑到一个亲手葬送‘父亲’的孩子的心情……”

        他揉了揉脸,掌心水痕斑斑,声音透出一种故作轻松的沙哑:“所以我想向你道歉,在时隔这么多年后,这个对不起姗姗来迟,但我还是想说出它。”

        “你能原谅我吗,梵诺?”

        “都过去了。”梵诺还是这样说。奥古斯塔看向他,却发现他的神色中没有埋怨,也没有逞强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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