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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族晚餐5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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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我想起你以前说过,自己这辈子是绝对不会结婚的。我问你,为什么?你说,绝对不想有个女人来管着自己,现在如何?人算不如天算啊。”

        “我有说过这话?”梵诺翻了翻记忆,没找到影踪。

        “孩子总是这样,自己说过的话就忘记,我们这些当家长的可记得很清楚。”奥古斯塔叹息道,“你当然说过,因为苏利安·穆勒那小子缝在内裤里的香烟都被他女朋友找出来了,记得吗?”

        梵诺想起那个曾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一巴掌的老太太,心情微微沉了下去。苏利安是她唯一的孙子,两年前她去世了,去世前回光返照留了一封信。这封信从养老院临终关照处寄出来,是给梵诺的。

        信上说:我无法代表所有牺牲的夜枭原谅你,但我仅代表个人,和我的亲孙苏利安,感谢你和你的妻子拼尽全力所创造的这个未来,你给予了人们安宁平静的归属,那些冻毙在风雪之中的灵魂,也将在这种宁静之中得到安息。

        是所有人的牺牲共同铺就了这条救赎之道,可梵诺时常也会想,如果大家都能够得到他们应得的宁静,该有多好?

        “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所以我来了。”奥古斯塔说道。

        梵诺沉默着看着酒杯中晃荡的液体,葡萄酒有着醉人的深红色泽,令人有些目眩。

        “都过去了。”他说。声音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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